然后他穿过最后一片树林,推开木屋的门,回到埃莉诺身边。
她会抬起头看他一眼,目光平静,像一面从来没有起过波澜的湖。
“打到什么了?”
“两只兔子,一只松鸡。”
“去处理一下,晚上炖汤。”
就是这样。
没有追问和怀疑,甚至没有多余的好奇。
埃莉诺像一座沉默的山,你可以在山脚下做任何事,只要你不去惊动山顶上那些她不愿意示人的东西。
可罗兰越来越想惊动了。
他十七岁了。
肩膀变宽了,下颌的线条变得锋利,声音沉下去又稳又厚。
埃莉诺不再需要弯下腰来摸他的头了,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,每次她从身边走过,他都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淡淡的草药味,然后胸腔里会涌起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感觉。
像是有人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,轻轻地、反复地按压。
他依然叫她埃莉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