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他来的时候,宫墨霖总会变得更安静——不是那种平日的、带着某种沉郁的安静,而是一种更加彻底的、像是把自己缩进壳里、恨不能原地消失的安静。
冷语柔不知道姬月涟对宫墨霖做了什么。
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。
她只知道,每次姬月涟从内室出来的时候,身上的那股药味会变得更浓,浓到几乎令人作呕。
而宫墨霖在那之后总会昏睡很久,脸色比之前更差,呼吸比之前更微弱,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东西。
她问过姬月涟一次。
那天姬月涟难得心情不错,坐在回廊的栏杆上,折扇在手中转来转去,月光落在他身上,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幅画。
“师叔,”她站在他身后,犹豫了很久,终于开口,“宫墨霖他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
姬月涟转折扇的手顿了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然后他继续转,折扇在他指间翻飞,像一只白色的蝴蝶。
“怎么了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语气依然是那种轻飘飘的、带着笑意的调子,“你倒是会问。”
冷语柔等着他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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