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那个烟雨朦胧的午后,他趴在桥栏上往下看,收剑入鞘的少年抬起头来,与他四目相对,然后笑了。
而现在,那个白得发光的少年,赤裸地站在他面前,伸手握住了他的手,十指交缠,掌心贴着掌心。
他的手比姬月涟的大上一圈,指腹有薄薄的茧,是常年握剑留下的。
掌心的温度比姬月涟的略低。
“冷吗?”宫墨霖问。
姬月涟摇了摇头。
他不冷。他太热了,热到觉得自己要被烧成灰烬。
可宫墨霖的手握着他的时候,那种灼烧感似乎减弱了一些,像有人在滚烫的伤口上覆了一块清凉的布,不是不疼了,而是疼痛变得可以忍受了。
宫墨霖在床边坐下,侧过身来,一只手撑在姬月涟头侧,另一只手慢慢地、试探性地抚上他的身体。
那双手从他的肩膀开始,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向胸口,指腹掠过他胸前那一点时,姬月涟的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。
宫墨霖的手指停在那里,轻轻按揉着那一点,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迅速变硬、挺立。
姬月涟咬着嘴唇,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,可他的身体不听话,每一次宫墨霖的指腹碾过那一点,他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弹起。
“别咬。”宫墨霖说,拇指从他嘴唇上拂过,将他被咬得发白的下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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