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人显然知道这一点,他们不紧不慢地靠近,像围猎一头受伤的猎物,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。
就在姬月涟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栽在这里的时候,一道剑光从他眼前划过。
那道剑光太快了,快到他没有看清剑的模样,只看见一道白练般的弧光在空气中一闪而逝,然后那几只伸向他的手便齐刷刷地缩了回去。
不,不是缩了回去。
是被削断了。
三只手落在地上,手指还在微微蜷缩,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,溅了一地。
惨叫声随即响起,那几个人捂着断腕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却连逃都不敢逃。
因为剑已经架在了其中一人的脖子上。
宫墨霖站在那里,白衣猎猎,手中的长剑抵着那人的咽喉,剑尖微微刺入皮肤,一滴血珠顺着剑脊缓缓滑落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。
平静到不正常。
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,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决绝的、不容置疑的东西。
像冬天的湖面,表面光滑如镜,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流。
“谁下的药?”他问,声音不大,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落在那几个人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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