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的日子,便是日复一日的折磨与煎熬。
姬月涟每天都来地牢。
有时他来,什么都不做,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宫墨霖。
宫墨霖坐在床边,面朝着他的方向,安静得像一尊沉默的石像。
他们谁也不说话,就那么对坐着,坐上一两个时辰,姬月涟便起身离开。
有时他来,会带一些食物来——却故意将饭菜摆在他够不着的地方,看他摸索着在屋子里寻找,看他磕磕绊绊地碰翻了桌椅,看他膝盖磕在床沿上,疼得蜷起身子却一声不吭。
他站在旁边看着他,心里像有刀在割。
可他告诉自己:这是他该受的。
那天夜里,姬月涟喝了些酒。
他坐在地牢里,手里攥着一只酒壶,已经喝了大半。
他的脸泛着潮红,桃花眼半眯着,目光落在宫墨霖身上,迷迷蒙蒙的,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在看一幅褪了色的画。
宫墨霖坐在床边,布条已经换过了,干净一些,可底下依然渗着淡淡血痕。
他听见姬月涟的呼吸声比平时粗重,闻到了空气里的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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