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中间发生了什么——她是睡着了，还是……
她的记忆里有一个空洞。
一个大约从深夜到凌晨之间的、彻底的空白。
她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那天夜里她睡在那间破庙里的时候，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她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，一个比她更媚、更妖、更肆无忌惮的人。
她在梦里做了许多她清醒时绝不会做的事，说了一些她清醒时绝不会说的话。
可那只是一个梦。
……是吧？
"文道长。"冷语柔收起了那副懒洋洋的姿态，站直了身子，认真地看着他，"你告诉我，那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你说我破了你的元阳，可我根本不记得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。我睡了一觉，醒来天就亮了。你若是说我做了什么，你把事情说清楚。"
文道元看着她认真的神情，看着她眼底那份确凿无疑的困惑，忽然有些动摇。
她看起来真的不记得。
她的困惑是真实的，她的茫然是真实的，她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和算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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