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将木簪放进她掌心,指尖没有碰到她。
“一个潜入玄烛门盗药、又忽然声称自己受反派胁迫的外门弟子——你觉得他们会先相信你,还是先把你关起来审问?”
宋圆握着木簪,没有说话。
他甚至不需要禁止她背叛。
只需要让她知道,离开他的计划,她也未必有路可走。
容珩转身时,又淡淡留下一句:
“韩七还有一件事说得不对。”
“哪一件?”
“江砚白并非b陆明珠容易骗。”
晨光落在他冷淡的侧脸上。
“他只是b她更擅长装作自己没有看穿。”
剩下的两日,楚绯烟没有再让宋圆挑战什么“三招”。
她教的都是最实际的东西:如何在人群里避开兵器,如何在摔倒时护住要害,以及打不过时怎样跑得更快。
宋圆摔了十几次,终于能在软鞭落下前退开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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