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不是一次。
江砚白看了一眼她沾着泥水的裙角,似乎信了几分。
“从此处进城只有一条官道。”
宋圆顿了顿。
“我走错的,是来官道之前的路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语气温和,也不知是真信了,还是懒得拆穿。
三人一同往城门走。
青锋试临近,进城的队伍排成了长列。各门派的旗帜在风中交错,街边全是佩刀带剑的年轻人,连卖烧饼的摊主都在议论今年谁能冲进青锋榜前十。
宋圆正看得出神,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她才回过头,肩膀便被人轻轻带了一下。
整个人退进路旁。
一匹快马擦着她方才站的位置奔过,溅起一片泥水。
江砚白的手还扶在她手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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