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白随后赶到,低头看了一眼。
井壁中段竟开着一个漆黑的侧洞。原本应当垂到水面的绳索,被人固定在洞口边缘。
那不是水井。
至少不只是一口水井。
祁越抓住绳索便要下去,江砚白却伸手拦住他。
“里面情况不明。”
“再等人来,他早跑了。”
“这条通道能在江家地下存在多年,不可能只留一个出口。”
江砚白望向井中。
方才追赶时,他脸上尚且没有什么表情。此刻反而重新露出一点很淡的笑意。
只是那笑并不温和。
“封住水渠、柴房和旧库院所有出口。”
“我倒想看看,一个如此熟悉江家的人,最后会从谁的院子里爬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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