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仍被遮住,身形却与那夜的灰衣人极为相似。
灰衣人立在高处,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。
“散功香只会暂时压制内力,两个时辰后药效自解。”
他的声音经过刻意压低,听不出年纪。
“我们今日不想多伤人。江家交出青麟令,再将《问鼎录》从内书阁取来,我们立刻离开。”
话音落下,主台上的几名江家长辈已同时起身。
坐在正中的男子约莫五十上下,眉目与江砚白有几分相似,气势却更加沉稳威严。
正是江家家主、江砚白的父亲江怀岳。
“青锋台岂容尔等放肆。”
江怀岳虽也x1入了散功香,声音仍旧中气十足。
“想染指青麟令,先问过江家手中的剑。”
他身后,两名负责坐镇青锋试的江家长老同时起身。
灰衣人却似乎早有准备,抬手一挥,黑衣人中立刻走出三道气息沉稳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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