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烬川可不是吃素的,薄斯则躺在他左手臂弯中,那他就用左手抓住他的手指,右手手臂将薄斯则束缚,手指将他衣袖往下拉。
他的动作放得轻而缓,怕将薄斯则弄疼,只不过他抓薄斯则的手力气用得很大,可见小孩白皙修长的手指上出现红痕。
起初薄斯则还拼命挣扎,只是效果甚微,他才逐渐放弃,身体也逐渐泄力,像只濒死的鱼瘫在薄烬川怀里。
衣袖缓缓落下,漏出他手臂上五六道伤口,最深的那道就是手腕下方,有两道划破了表皮层,有两道在大臂。
这些伤口触目惊心,让原就情绪不好的薄烬川眼眶发红,嘴唇发白。
他想,他应该早点回家的。
他不敢抚摸他的手臂,怕伤口因此裂开。
薄烬川将怀中轻如蝉翼的薄斯则搂紧,在他耳边轻声说道:“伤口怎么止住的?”
“吃了药…”薄斯则抬头用那双发肿发红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什么药?”
“凝血的。”
薄烬川叹气,他心中那道无名火又要燃烧起来了:“为什么不给爸爸打电话?”
一滴泪从薄斯则眼角滑过,消失在发丝里。由于他一只手被抓着,一只手被压着,他只好用脑袋撞击薄烬川的胸膛。
他愤愤地说:“我打了啊!!你自己不接!!”
说完他的眼泪如潮水般袭来,情绪开始波动,但他并没有崩溃大哭,反而窝在怀里像只流浪狗一样低低啜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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