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空有一身令长辈忌惮的力量,此刻却连站稳都显得费力。他只能被迫仰着头,任由那群伪君子的目光在他隆起的锁骨、纤长的颈项上肆意巡弋。
「你们……不配提我父亲的名号。」姿妤从齿缝间挤出沙哑的声音,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那过於饱满的胸膛弧度在残破的衣衫下若隐若现,反而激起了周遭男人们更为浑浊的目光。
「父亲?宗主可曾认过你这怪物?」大师兄猛地收剑,脚尖重重地踢在他的肩头,将他半边身子踩进冰冷的阴影里,「姿妤师弟,今日这剑法指导,才刚刚开始呢。」
布料在地上摩擦的声音,与那猖狂的笑声交织在一起。姿妤看着地上的影子,那是一个卑微跪地的少年,却也是一个即将在血色中觉醒的修罗。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咀嚼着那些恶毒的字眼,任由自尊被践踏成泥,等待着那最後一根弦崩断的时刻。
「住手。」一声威严却冷酷的声音传来。
众弟子纷纷敛容行礼:「参见少宗主。」
演武场边缘,沉重而迟缓的脚步声踏碎了最後一抹斜阳。
吕崇岳走上前来,镶金纹的云履在青石板上发出冷硬的碰撞声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少年,看着那张与秦若霜有着八分神似、却因混杂了魔性而愈显妖冶的脸庞。他眼中不仅没有半点身为人父的温慈,反而盛满了深恶痛绝的嫌恶,彷佛在那具绝美的躯壳下,盘踞着什麽令他作呕的污秽。
「带去後山寒潭。」
吕崇岳冷冷地拂袖转身,华贵的宽袍在风中甩出一道决绝的弧度,语气厌弃至极:「无月将至,他体内的妖气又重了。锁上琵琶骨,莫要让这孽种玷污了云海宗的清名。」
「谨遵宗主令。」
後山的风,带着一股名副其实的肃杀之气,混杂着枯叶腐烂的腥味。姿妤被几名弟子粗暴地拖行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,细嫩的脚踝磨擦在碎石上,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。
「哗啦!」
他被重重地推入那口终年不化、寒烟缭绕的深潭。刺骨的潭水瞬间没过了他的腰身,将那件残破的弟子服浸得湿透,黏稠地贴在他那过於丰满、玲珑有致的身骨上。水珠顺着他如雪的锁骨滑落,没入那抹因寒冷而剧烈起伏的胸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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