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泽尔眉梢微动。“然后呢?”
“攻城战打三十天。麾下伤亡惨重,你又下令禁止劫掠。”卡尔说得很慢,每一句都因为虚弱而带着轻微的喘息,“如今主帅却把自己关在营帐里,守着一个欧米茄俘虏......想做什么连伙夫都清楚。”
他的指尖微微收紧。
“若我是你的将领,大概会认为自己流的血......还不如一个俘虏值钱。”
营帐内安静下来。卡尔的声音并不高,甚至算得上平静,但落点却极其准确。
他在赌。
赌伊泽尔身为统帅,无法完全无视麾下军心;也赌眼前这个傲慢的男人,至少会在欲望与军队之间有所权衡。
伊泽尔看了他许久。
那双原本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血色眼眸逐渐沉了下去。随后,传来一声嗤笑。
“营啸?”
下一刻,原本收敛的信息素毫无征兆地压下。
浓烈的云杉与铁锈气息瞬间充满整座营帐。卡尔的心脏猛地收紧,后颈腺体传来一阵灼痛,握着银杯的手也随之颤了一下。
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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