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Y来,屋檐藏娇,佳人脱身(大肥章/双线合并) (2 / 5)
听到这番恭顺之言,裴明俊并未宽慰,反而望着长街外的冷雾,苍老的侧颜满是寒凉。
“你瞧着昨日寿宴热闹,人人趋炎附势,老夫瞧着的,却是风雨yu来。如今裴府烈火烹油,万安城里不知道有多少红了眼的小人,正按着腰间的刀,就等咱们行错一步,好将咱们SiSi拽下去。
谦儿,你切记,为人处世,哪怕积怨仇恨,务必要留条后路,切莫赶尽杀绝啊。”裴侍郎一语双关,眼中尽是无奈。
老人沙哑沉郁的教诲在马车内沉沉落下。
裴广谦微微颔首,面上一片温顺与恭敬,看不出半分异样,然而他却在此时极其自然地递上了一柄温柔刀。
“父亲训诫的是。如今众目睽睽,各方侧目,广谦自当如履薄冰,日夜三省,绝不致落人以柄,累及门楣。只是……”裴广谦似有犹豫,“只是益之那里,儿子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“谦儿,你但说无妨。”裴明俊说的口g,拿起一杯热茶,低头饮着。
“儿子本想替他隐瞒,但事关重大,今日是再不敢瞒了。”
裴明俊眉头骤然一紧,沉声喝道:“出了何事?说明白!”
裴广谦压低了声音:
“昨夜益之愤然离席,我本想去劝他还席,然而竟撞见益之在书斋中x1食‘龙香膏’,我当即劝阻,谁知益之成瘾之深,威胁我在您面前隐瞒此事,否则……就……唉,且不论那龙香膏一匣价值千两,我担心一旦x1食成瘾,益之的身子扛不住啊,他如今连书斋的房门都不出,父亲……”裴广谦的语气极尽坦诚与沉痛。
“这个畜生——!”裴明俊听罢,x口剧烈起伏,猛地一巴掌拍在马车的木几上,青瓷茶盏震得轰然碎裂。
“枉费老夫这一片苦心!拿热脸去替他求活路,他却自甘下流,去沾染那等无药可救的毒物!”
裴明俊气得老脸通红,眼中满是暴怒。他狠狠一拂袖,咬牙切齿地冷笑数声:“广文馆生……这等天下清流向往之位,他配吗!他根本不配!”
裴明俊深x1一口气,强行压下x中翻涌的气血,可眼底的失望与残酷却再也藏不住。他看着眼前进退有度、委屈的长子,长叹一声,愧疚地握紧了裴广谦的手:“难为你作为兄长,还要受制于他。如今益之越来越放肆,看来,若是再留他在府中,迟早要生事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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