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做么?”戚水阅被身体里游走的那只手勾回了神,垂眸握住了男人的手腕。
林瑟那双锐利的双眼透过鬼面具看向戚水阅,和刚见面的那股凶狠低沉不同,林瑟现在像是减削了距离,变得很温柔,在征求他的意见。
“要轻一点...”戚水阅依旧敛着眸,声音也跟着柔了很多。
“好。”林瑟替戚水阅宽衣,褪下了这人身上显得高洁傲岸的白衣,身体上的暧昧痕迹还没有一点退下去的迹象。
林瑟俯身压了上来,浅尝辄止的含住了戚水阅的上唇,然后一点点包裹住戚水阅,撬开这人的牙关将舌尖伸了进去。
戚水阅表现的安静又顺从,那张有些薄冷立挺的五官因为眼尾那滴红痣柔化了下来,无声的诱惑着眼底的男人。
林瑟这次也没有操之过急,像品茶般一点点占有了戚水阅的身体,慢慢将自己送了进去。
戚水阅有些难受,眉头蹙的紧,他主动分开了些腿,吞着林瑟操进来的那根肉棒。
“轻点啊...还有人...”戚水阅不经意的说了一句,眼神隔着窗幔看向了外面倒在桌边的丫鬟的方向。
“你..你当时为什么在地窖?”戚水阅小声呻吟,喘着气问道。
“偷酒。”林瑟双眼似乎想了片刻,用和戚水阅相同的借口说道。
戚水阅原本想瞥他,但因为身上突然加重的动作没有成功,让他淡淡嘶了一声:“好吧...也是缘分。”
林瑟听见缘分两个字眼底神情柔了一些,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下戚水阅的额头,缓缓赞同道:“对。”
“....你吻我”戚水阅仰头看着林瑟,那双眼被欺负的泛着水光,波光潋滟的好看,脸颊还有些薄红。
林瑟重重吻住了戚水阅,将他摁在了床褥里有些无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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