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剩下我跟宋舒弦。
我的一举一动,都会被内侍汇报给摄政王。他们以为我是傻子才能放心我,以后一定要小心万分,只要有人,我就不能露馅了。
“陛下?”
是叫我的。
我要记得开始习惯。
我循声移过视线,宋舒弦不知何时神智恢复清明,站的还不太稳,但已经捡起地上的衣服,遮掩住了身体。
“你刚刚……”对一个傻子皇帝,还是傀儡,之前是没有人顾虑他的,宋舒弦眼神里似乎有一丝疑惑,那一瞬,陛下的感觉不对。
那不像是一个痴愚之人的神态动作。
方才宫人已经把洗漱的用品送进来,摆好了。
“陛下刚刚是要自己沐浴吗?”
一个智商只有几岁的孩子应该没能力自己洗,让别人做才不露馅。之前我在医院也是这样,有护工帮我,我像是块砧板上的肉,随时更换的护工,医生护士……隐私尊严,这些在活命面前不值一提。
可我现在有了一个健康的身体,我实在不想让别人随便碰我,像一只死猪一样被别人随意摆弄着身体,至少,不能一群人都看着我。
我拿起盛水的容器,舀一瓢,朝着自己没脱衣的身上浇去,水把衣服打湿了,沉甸甸的像只落汤鸡。
我委屈巴巴地冲着宋舒弦。“为什么衣服黏在身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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