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教官们私下传的闲话:肖鹏少校,西点军校高材生,回国后拒绝所有行政岗位,只肯带特训班。因为他喜欢“把人练到崩溃,再看他们还能不能站起来”。
现在,那双眼睛正盯着她,像在剥她的衣服,一层一层。
“从今天起,你归我管。”他松开手,指尖在她下巴上留下一道浅红,“规矩只有一条:我说什么,你做什么。不准问为什么,不准犹豫,不准哭。”
“是!”
“很好。”肖鹏后退一步,转身对全班喊,“解散!绯晚留下。”
其他人如蒙大赦,迅速散去。操场上瞬间只剩雾气和他们两人。
肖鹏没急着说话。他绕着她走了一圈,像检阅武器。绯晚站得笔直,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刀子,从肩线滑到腰,再到腿。
“脱掉外套。”
绯晚一怔。
“报告少校……这里是操场。”
“我说脱。”他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,“还是你想让我帮你?”
绯晚手指微颤,慢慢拉开迷彩外套拉链。外套落地,里面只剩一件紧身的速干训练服,勾勒出她因为长期训练而紧实的曲线。晨雾裹着寒意,她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肖鹏的目光停在她锁骨上,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——小时候训练摔的。他忽然伸手,指腹轻轻按上去。
“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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