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声音太小。”肖鹏低笑，“重来。军人必须……”
“军人必须……绝对服从命令！”她赶紧提高音量，却因为冰块的刺激而断断续续。
他没停。冰袋绕过小腹，沿着腰线往下，停在大腿内侧。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往上爬，越来越靠近核心。她腿根开始发抖，膝盖几乎站不稳。
“下一条。”肖鹏的声音更低，气息喷在她耳廓，“军人必须……”
“军人必须……严守纪律！”她背得飞快，却在最后两个字时被冰袋突然贴上私处边缘，重重一按。
“啊——”她差点叫出声，腰猛地弓起。
“错了。”肖鹏声音带上残忍的温柔，“是‘严守纪律，保守秘密’。背错一句，就罚一次。”
话音刚落，冰袋直接按在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上。冰冷刺骨，像电流直冲脑门。绯晚全身绷紧，呜咽着摇头，眼罩下的眼泪瞬间浸湿布料。
“重背。”
她哽咽着重新背，声音破碎：“军人必须……严守纪律，保守秘密……”
冰块移开，换成他温热的掌心。灼热的掌根覆上去，快速揉按那颗冰得发麻却又敏感至极的小核。冰火交替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，腿间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来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反复几次。她每背错一句，冰块就重重碾一次；背对时，温热的手指就快速揉弄，逼她一次次在崩溃边缘徘徊，却始终不让她真正高潮。
绯晚的军姿已经摇摇欲坠，膝盖发软，呼吸乱成一团。眼罩下的脸全是泪，嘴唇咬得发白。
最后阶段，肖鹏忽然抽回手。她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——军用皮带，黑色的，带着金属扣的清脆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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