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没停。
反而更快。
每一次撸到顶端,他都会用指甲掐一下铃口,像在提醒自己:你不配温柔,你不配被爱,你只配这样毁了自己。
呼吸越来越乱,胸膛剧烈起伏。汗从额角滑下来,滴进眼睛里,刺得发疼。他却连擦都不擦,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,像在跟谁对峙。
终于,在一次特别狠的拽动后,他全身绷紧。
低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不是快感的高潮叫,而是带着愤怒和绝望的闷哼。
热液喷出来,一股股溅在腹肌上,胸口上,甚至溅到下巴。他没闭眼,就那么睁着眼,看着那些白浊顺着皮肤往下淌,像耻辱的证据。
高潮结束后,他没动。
手还握着已经开始发软的性器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。他就那么坐着,喘息,盯着自己腹部那片狼藉。
房间里只剩他的呼吸声,粗重、破碎。
过了很久,他才松开手。性器软下去时,茎身还残留着被粗暴对待后的红肿和擦伤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弧度。
“活该。”
他低声对自己说。
然后起身,赤着上身走进浴室。水龙头拧开,冷水哗哗冲下来。他没调热水,就那么站在冰水下,让水冲刷掉那些痕迹。
可冲不掉的,是心底那股更深的、永远填不满的空洞。
他知道,明天见到绯晚时,他又会把这份折磨,转嫁到她身上。
因为只有那样,他才能假装自己不是一个人在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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