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让塞德森难受的是,她能感觉到,格温妮丝是真心不在乎。
塞德森甚至开始怀疑,那天晚上在湖边的格温妮丝,是不是只是她的幻觉。
可有时候,在深夜,当塞德森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,她会无b清晰地想起那个晚上,那时候才是真实的格温妮丝。
可白天那个格温妮丝呢?又是谁?
塞德森越想越烦躁。
她发现自己开始不由自主地观察格温妮丝,不是那种带着yUwaNg的观察,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观察。
她注意到格温妮丝的指甲总是修剪得很整齐,应该是为了方便g活。
她甚至发现发现自己能分辨出对方信息素里细微的变化:当格温妮丝有些愉悦时,味道会更清新;当她其实在忍耐什么时,会多一丝涩味。
这些发现让塞德森更烦躁了。她不该对一个nV仆的信息素这么了解,不该注意这么多细节,不该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默默观察对方。
她应该像以前对待其他仆役一样,把格温妮丝当成透明人,或者更简单点,直接找个借口把她调回酒窖,眼不见为净。
可一想到要把格温妮丝调走,塞德森心里就有种抗拒的感觉。
不是舍不得,当然不是舍不得!
她才不会舍不得一个nV仆。只是……只是如果现在把格温妮丝调走,那就等于承认她拿这个nV仆没办法,等于承认那晚的事对她造成了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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