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德森始终任凭格温妮丝摆布。只有偶尔Sh布碰到红肿的伤口时,身T才会无法控制地轻轻cH0U动一下。
做完这一切,格温妮丝解开绳子,双手穿过塞温妮森的腋下和腿弯。塞德森b看起来要重一些,毕竟是alpha的骨架,但格温妮丝力气不小,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。然后褪去塞德森的衣物,让她在床上睡下了。
这个大小姐总算安静下来了。眉头轻轻皱着,脸颊上红痕未消,嘴唇也还有些肿。
格温妮丝倒并没有觉得解气,反而心里又酸又涩,还有点发空。
她刚才都做了什么?
格温妮丝感到一阵巨大的疲惫,大脑里的纷乱思绪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,但她此刻真的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了。
她脱掉自己身上那件睡裙,掀开被子一角,在塞德森身边躺了下来。
床很小,两个人躺下后几乎没有空隙。塞德森的T温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,b平时高一些。
格温妮丝侧躺着,背对着塞德森,试图拉开一点距离,但床就这么大。身后传来的龙舌兰信息素b平时淡了很多,不再那么具有攻击X。
睡意像浓雾一样笼罩上来。
她闭上眼睛,放任自己被疲惫拖入睡眠。
半夜,格温妮丝是被身T深处一阵汹涌滚烫的热cHa0唤醒的。
热cHa0席卷了她的全身,xia0x不受控制地收缩,涌出一大GU粘稠Sh滑的YeT,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内K。
她猛地睁开眼,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着,发情期……提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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