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。
“你这样……”温柠停顿了一下,斟酌着用词,“不解决掉真的没关系吗?”
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。这个问题太直接、太私密,根本不是她们现在这种“协议妻妻”该问的。
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。
裴林明显被这个问题惊到了。她抬起头看向温柠,那双浅褐sE的眼睛睁得很大,然后她猛地摇头:
“不用,不用管它,一会儿……一会儿自己会好的。”
她说这话时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耻,整个人看起来局促不安。
“可是……”温柠想说些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,但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身T里也还残留着刚才标记带来的悸动。颈后的腺T持续发烫,晚香玉的信息素虽然已经收敛了许多,但仍在小范围内波动。尤其是小腹深处,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在隐隐作痛,那是Omega被标记后的本能反应,渴求被更彻底地占有。
但她不能说这个。至少现在不能说。
温柠看着裴林那副窘迫又强忍的样子,心里那块软r0U被轻轻戳了一下。虽然这场婚姻始于交易,但既然已经缔结了标记的纽带,她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这个年轻的Alpha。
毕竟,看起来裴林在这方面确实青涩得可以。
“你这样一直忍着……”温柠的嗓音b平时更软了些,带着晚香玉信息素特有的余韵,“很辛苦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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