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瓶盖刮伤了钟宥的掌心,他攥紧瓶身,脚已经快要越过临时拉起的警戒线。
谢净瓷如有所觉,顺着少年所在的方向望过来。
只那一眼,钟宥抬起的手腕就垂了下去,僵直而被动地贴在身侧。
她调整呼x1,试图借助挥臂的惯X,拖着自己继续向前跑。
但她像纸糊的风筝,身T摇摇晃晃,脚步会忽然踩空,肩膀往旁边歪,又y生生被她稳住。
一次、两次,每一次都像要摔倒了,每一次都咬着牙重新站回线内。
她的小腿不停地抖。
脸sE红到钟宥不敢辨认。
钟宥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他以为那味道来自跑道上的谢净瓷。
源于她紧咬的唇,源于她起伏的x腔,源于她脆弱的心脏。
直到指尖的刺痛越来越忽视不得。
他才低头看见,冰凉的玻璃瓶身上,沾满了他手掌渗出的血。
是他在流血。
“班长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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