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微微错开着鼻,但你往左,她也往左,只能你往右,结果她又往右,鼻不断试着错开,吻却要一直接着。
……
“为什么你之前不告诉我?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会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。”
冯瑾宜?看着窗外,窗外是珠江、海珠桥、海珠桥这一边的高楼大厦,夜晚,孙逸仙医院19层的夜景,远超五星级酒店。
“我抑郁症、ED已经给你带来很多麻烦了鹿儿,我没必要……”
“有必要!你不是说了吗?我是你的家人啊!而且你最后不也是要告诉我吗?”
“鹿儿,”冯瑾宜?转了过来,抱住温鹿尔,“你坐上来吧。”
“哗拉拉——”帘子被拉上了,像是短暂构成了一方小世界,没有外人,虽然这其实是一个八人病房,外面的走廊上也挤满了加设的床铺。
“鹿儿,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替我找到借口。”
“什…什么意思?”
“虽然大多数时候我还挺正常的,也就是ED和有时候忍不住自残,也不会折腾你什么。但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心疼我,你知道我这样其实恰恰是在对抗痛苦,所以你……没有其他人会像你一样。你真的没有把这当作有什么。在没喜欢上我之前,你也不觉得这有什么。在你喜欢上我之后,你也只是会替我心疼,但依旧不会怎么样特殊看待我,我意思是,你当然是变成恋人的看待,但,嗯,我的意思是——只有你真正把我当一个活生生的人看。”
“但是我知道不仅如此。我知道外人是怎么看待我的,我知道你因为我而抵住了多少流言风语。我就不该回来上学的,但我又没有那么有病,我知道我妈是怎么想的,虽然休学她肯定也会同意,但是……我不想那样,我害怕她的眼神,也害怕你的眼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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