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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爱的男孩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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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含小调,撅高,刺激着疼痛 (2 / 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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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他叫我和麻脸一路,他和那俩小的一路,我们来到火车站,麻脸让我给他看人,他去偷钱,我看到他熟练地跟上一个妇女,用刀片划开他裤兜,从里边夹出60元,然后搂着我的肩离开,才走几步,就听到那个妇女哭喊: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的钱,那是我领娃看病的钱呀

        麻子若无其事地说,,别管,走,吃饭去,领我来到一个小馆子,拿出20元,买了菜和酒,那顿我怎么也吃不下,一想到那妇女的哭声,我就没胃口,麻子看出来了,说,“你可怜她,谁可怜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回到住处,他把剩下的交给猴子,猴子满意地笑着,拍着我肩说,娃子,你很聪明,赶紧学会吧,是个好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候子象赏伺似的,让我和麻脸睡,他和那俩睡,睡了一会,麻脸就在我鸡鸡蛋上摸,我取开他手,他却更用力地摸起来,我不再反抗,随便他,很块我就硬了,他的也硬了,他的比我小,大概有十二三厘米,我的有十五六厘米,摸了一会,他叫我翻过身爬下,然后就趴在我背上,吐了点涂末在我肛门上,然后用他的鸡八往里顶,我说好痛,他说没事,一会就好,他鸡八进去后,我感觉想大便,就把他的鸡八往外排,没想到更增加了他的快感,他低低地板叫着,来回抽插,一会,我觉得一股热热的射进我的体内,他满身大汗抽出来躺到一边,我穿起裤子就去上厕所,可蹲在那什么也没排出,只有他的精液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夜我失眠了,我听到猴子那张床也在响,我知道那俩小孩也和我同样的命运,我决定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猴子叫我和黑哇去买菜,我们走到路上,我说,你回去吧,我不在那呆了,他说,你不呆我也不呆,我们一起走,于是,我和黑娃拿着猴子给的六元钱,到火车头,随便上了一列货车,离开了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娃

        黑娃一点也不黑,长得一张白白净净的脸,高而直的鼻子,不大不小的单眼皮眼,时常露出一种忧郁的神情,和他的年龄很不相衬。总的来说长的还是比较可以的。他妈妈开个服装店,爸爸做零工,日子还不错,可爸爸自迷上了赌博,家里就无宁日,爸爸输光了,就拿妈妈店里的钱去赌,他们经常吵架,后来离了混,黑娃判给爸爸,妈妈和一个生意上的男朋友去了深圳,黑娃就开始了缺衣医少食的生活,爸爸脾气不好,外面输了钱经常拿他出气,于是黑娃一咬牙,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间他长得很娇小,不懂得料理生活,脸上经常很黑,他们就叫他黑娃。他先到了成都,和一些街上的小孩混在一起拾破烂,一天晚上,他们正在一个施工的房子里睡觉,一辆车停在门口,下来几个收容所的,把他们一起带到收容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收容所,他们和十几个各种不同类型盲流关在一起,那几个大的说,成都这俩天西部交流会,把他们都抓来了。晚上,他们睡在一张通铺上,睡着睡着,黑娃敢到有只手在自己鸡鸡上摸,那是一个大人的手,黑娃不愿意,那人威胁到:小家伙听话,小心老子揍你,我和这的人很熟。黑娃害怕,就随便他摸。摸着摸着,黑娃的小鸡鸡硬了,硬硬的直立,把被子顶的老高,那个人大人的鸡八也硬起来,这时间房子里一片酣声,谁也没主意他们。那个大人一手套着黑娃的,一手套着自己的,黑娃的还有点包,翻下来有点痛,但他不敢叫,一会而,舒服的感觉代替了疼痛,小鸡鸡蛋上一阵阵传来一种麻麻的感觉,黑娃被动地体会着,好一阵,那大人射了,黑娃没有射,仍然硬着,大人转过身睡觉了,黑娃觉得意尤未尽,心想,怎么这样就这么爽,就自己一人玩,越玩越爽,越爽越想玩,而且动作越快,爽意越强烈,终于强大的火山熔岩倏地冲破火山口,滚烫的热流一股劲儿地喷出,搞得被子湿了一大片,这夜他睡得好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收容所,白天给吃一点饭,虽然只能吃个八成饱,可吃喝不愁,就是不能象外面自由地活动,在这里乱睡,黑娃和三个大人发生了那个关系,可能是遗传,他越来越喜欢这个,特别喜欢上了有点胖的小胖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胖小胖的胖是虚胖,有人说胖子喝凉水都胖,他就属于这类。他比黑娃小几个月,脾气很好,很容易满足,很听话,他是有家的在农村,父母是农民,他们那的人都出去打工,小胖的父亲也出去打工,可也许太老实,不是被人骗就是被人偷,老挣不回来钱,妈妈也胖,脾气也好,她不怪他,家里很平淡,小胖觉得没意思,虽然家里关系很好,可老为学费和学习用品发愁,小胖就一个人跑出来,他就不相信挣不回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老早认识黑娃,又一起被收进来,由于小,又根本没发育可能胖的一般都发育晚,从没那种事发生。可这俩天黑娃老有种奇怪的眼色看他,并特别关心他,象个老大哥,他非常感激黑娃哥。终于有一天,他们睡到一起,睡了一阵,小胖感到黑娃紧紧第抱着他,他什么都听黑娃的,就也抱着黑娃,他感觉肚子上有个什么在顶他,一摸,是黑娃哥的鸡鸡,他把他放平,小声问:“黑娃你这是为什么呀”?黑娃说,“你不懂,这样很爽的尤”,小胖确实不懂,既然黑娃哥觉得爽,自己也没别的什么办法让他爽,就让他爽吧。一会儿听到黑娃粗粗的喘气,越发抱得紧,小胖也抱紧,黑娃的鸡鸡在他肚子上蹭啊蹭,一会,小胖觉的有种热热湿湿的东西在自己飙到肚子上,赶紧说:黑娃哥,你尿床了,黑娃说,那不是尿,是精水,出来就好了,小胖一摸,果然不一样,有点粘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过了十来天,他们被遣送,其实也没怎么送,有家的就让家里拿五百元取,没家的用车拉到旁边一个县,扔下不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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