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子的鬼点子也太简单了,你把我当成弱智啊。少废话,天一黑,你的大限就到了。路阳哭丧着脸说:大哥,既然我都快死了,你还是发点善心,把绳子给我松了,你们两个大人,未必还怕我跑了。
高个子想了一下说:好吧,就给你松开,你到阎王面前少怪我一点,要怪就怪你父母吧。强子,给他松开。矮个子闻声过来把绳子松开。路阳觉得好像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,但不管怎样,只要能松开绳子,就有逃跑的希望。路阳的心里充满了求生的渴望。
就在路阳紧张地思考如何逃脱的时候,两个男子在一边大吃大喝起来。不一会,一瓶酒就喝光了,两个人的话也多了起来。高个子说:老子本想这次弄一大笔钱好带着蓉蓉到外面花花世界去潇洒一下,谁知这小崽子的父母竟爱财如命,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要,他妈的,倒霉透了。小个子也说:我也想弄一笔钱,去胡湾找小兰爽一下,看来是没门了。
高个子讥笑道:你他妈太没眼光了,那个小兰象个冬瓜一样,你还喜欢他。小个子说:我咋能和你比,又没钱,人又长得丑,哪个女的愿意跟到我。
惨啊,二十多岁了,还不知道女人的滋味。说完又色迷迷地问道:哎,你和蓉蓉一定搞上了吧,给我说一下,女人的滋味如何。
高个子叹了一口气:别提了,老子每次和她最多就是摸几下过过隐,刚要来真的,她就变脸了,说不给她百把块钱,门都没有,把老子逗得心慌。俩人叹息一番,又喝开了,接下来的话更是不堪入耳。只听见高个子发狠地说:老子这次反正是背了命债,再碰到蓉蓉这个骚婆娘,老子要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,先把她日了,她要顺从呢就算了,不然的话,老子不仅要日她的前头,还要日她的屁股。
听到这里,路阳的心里突地一跳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前不久,父亲的一个姓卢的朋友来家里作客,晚上和路阳一起睡的时候,卢叔摸了路阳的小鸡鸡。因为卢叔和路阳很熟习,加之常有同学开玩笑地摸他的小鸡鸡,所以路阳没有在意。谁知卢叔后来竟很冲动地说要日路阳的屁股,他觉得这太荒唐了,就一口拒绝了,任卢叔千求万求,又许了很多好处,路阳都没有答应。今天,路阳想,也许我只有不顾脸面,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他们,才能有一条活路。但看着这两个又脏又丑的男人,他又觉得难以忍受这样的耻辱。但一番激烈的内心冲突后,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。
路阳自我镇静了下,然后冲着高个子娇声娇气地说:叔叔,我最喜欢象你这样的男子汉了,你来日我嘛,我好想你日我的屁股啊。高个子听了这句话,一下没反应过来,他两眼怔怔地看着路阳,竟呆在那里了。
小个子这时两眼放光,捅了捅高个子说:哎,你别说,这小崽子长得真标致,细皮嫩肉的象个娘们似的。我听人说,十个扁比不上一个圆,我还从没试过,看来我今天走桃花运了,哎,你不想试一下?高个子这时清醒过来,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,双手摸着路阳的脸说:你刚才说什么,再说一遍。
路阳只觉得一股汗臭扑鼻而来,他忍着恶心,强装笑容媚声说:我好想你日我的屁股啊。高个子的呼吸一下变得粗重起来,脸也涨得通红,他几乎是撕扯般几下剥光路阳的衣服,在火光下,路阳健美的胴体一丝不挂,白净而细腻的肌肤十分诱人。
两个男子几乎同时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扑到路阳的身边,两又肮脏的手在路阳的两腿间肆无忌惮地搜索抚摸。路阳闭上眼睛,一种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直翻上来,他强咽了一下口水,把这种感觉压了回去,默默地对自己说谎:你必须忍住,这是你唯一的活命的机会。
这时,高个子一下把路阳翻来趴下,然后跨坐在路阳的身上,一根又黑又粗的棒子对准路阳的肛门直插进去。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从路阳的肛门处暴裂开来,路阳忍不住啊地大叫一声,可高个子已经完全处于亢奋状态,他不顾一切地一插到底,然后就剧烈地抽动起来,嘴里还不停地叫:真爽,他妈的,爽死我了。
而小个子则在一边焦急地手淫,象一只饿狼一样准备随时扑向猎物。过了有几分钟,路阳感到肛门处已经没有痛感,只剩下一种木木的感觉。不一会,高个子狂叫了一声,从路阳的身上倒了下去。小个子立刻跨坐到路阳的身上,一下把自己的的鸡巴插进路阳的肛门。
路阳的肛门这时完全没有感觉,只觉得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不停地在自己的肛门里进进出出。他不经意地瞟了一下高个子的胯间,发现他的鸡巴竟是血红色的。
不一会,小个子也在一阵啊、啊、啊的狂吼中倒了下去。路阳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肛门,手上除了白色的精液外,还有鲜红的血。路阳这时才知道,原来自己的肛门已经被日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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