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工寮就是走私贩卖雄兽,但都是从外地捕来限制自由的兽人。像他这样协助工作的杂役,通常都是待在城中,甚至久到有了籍贯身分的,这显然不可能还有这麽旺盛的X慾。除非是贵族,但既然是贵族,又怎麽可能在这边当杂役。
管事愣了一下,便回过神来,遵照吩咐,从旁边牵来一头正要运走的发情母羊,母羊SaO气的後x摆弄到公羊兽人的脸前,b那GU热腾腾的香气尽数灌入羊兽人的鼻尖。
他咬着牙,抖得像筛糠。
全城的雄X慾望都被那道大阵压着,一代弱过一代。围看的清一sE是来寻欢的母兽,只有管着这摊生意的几个商人、差役才是公的。
鹿蘅运起辨息术探查,那几头雄X差役暴露在母羊的SaO味里,胯下那话儿却照旧软塌塌地垂着,半分反应也无。
可这公羊兽人他带着浓烈的雄X气息。母羊SaO味沾上他鼻尖数秒,他细细长长的那话儿,直接雄起撑开K裆,管事一手撕开他的遮羞布,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哄闹的惊叹。
这就是工寮众母兽肯花大价钱的稀罕物件。
但那雄兽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恐惧。
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麽,一座近乎全城不举的城,他偏偏能当众B0起。
他只是趁着这批进货,偷渡进来的外邦兽,混在苦力队伍里伪装成工人,才躲过了城门的盘查,希望能混个好生活。
这下等於当众把来历抖了出去:外邦、无籍,落到犬司手里,处理一顿後驱逐都算轻的。
不承认偷渡,就等於朝所有兽喊了一嗓子,老子这头牲口能抵抗阵法,yAn气十足,快来抓我。今天在此y给贵妇看是一回事,毕竟工寮法外之地;但只要这事传到城中,他没有贵族保护,分分钟被抓起来生吞活剥,研究透彻。
他显然已经无法脱身。
他绷紧了浑身的r0U,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,眼睛通红,恨不得那话儿立刻软回去,可他做不到。
他在外面村庄里可是个穷鬼,哪有母羊看得上他,现在眼前那GU母羊味儿实在太诱人,让他无法抗拒,唾沫垂流,身下的细长y物,怎可能还管得住。
众人的目光钉着他,他y挺挺地被压在台上,把在中心兽都最要命的秘密,当众摊开给兽看。
「想偷渡进来对吧,小夥子?你跟我回去,让你物尽其用,不然……」
贵妇一面说着,一面探出戴满金镯的爪子,握住那根细长的羊鞭,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。她的指节捻过顶端那圈薄皮,又顺着柱身一路撸到根,指甲刮搔底下那对绷紧的囊袋。贵妇娴熟的滑弄两下,羊鞭就被玩弄得鲜YAnyu滴,顶端沁出黏亮的Ye滴,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。
公羊喉头滚动,牙关咬得Si紧,偏偏身子诚实得可耻,随着她的手滑下,腰腿便不受控地往前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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