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子在承受,但脑子还是抗拒这头冒昧狐狸的挑逗,如果是平时的她,早就用鹿蕴玄功两蹄子踹趴下了。
然而,正常发情母兽的表现,就只应该是接受逗弄,被弄得躯T酸软、xia0xSh润,即使反抗,也只能是徒劳的挣扎,也不能有半分攻击意念。
狐相那条尾巴实在太会了。她快感一层叠着一层,从腿根一路堆上小腹,越堆越满,充盈得她x口砰砰直跳,脑门火热。
她後腿绷直,肚腹急促起伏,只差最後那一点...
尾尖停了。
慢悠悠地,从她腿间收了回去,末梢还意犹未尽地在她僵住的小条搭了一搭。
那GU堆到顶的燥热悬在半空,上不去,也下不来。鹿蘅险些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不甘的呜咽,生生咽了回去,只化作一串失神的、发情母兽的浊喘。空落落得腿根直抖,x口一缩一缩地淌水。
也亏得这一停。她若真被玩到ga0cHa0上头,只怕x底那汪春水,都要守不住了。
裴烬雪收了尾上的幻香,又换了个法子。
他拨动指上那枚刻满细密数值、能丝滑旋转的玉戒,另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。玉牌通T幽蓝,上头刻着繁复的纹路。鹿蘅悄悄窥探一眼,前蹄腕弯里侧就没来由地一跳。她认得那纹,那是个阵印。
裴烬雪捏着玉牌,缓缓贴上她的小腹。
玉牌触到皮肤的一瞬,她前蹄腕弯里侧那道药痕,母亲当年替她烙下的药修印记,毫无预兆地刺痛起来,像被火炙过。她的身子对那奇特的阵印,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本能感应。这GU烧灼来得又急又猛,疼得她表情一滞。
忍住,忍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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