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空间站的男X们都成为了食物,女X们都…… (2 / 3)
贝克在角落里乾呕,带着头盔,只发出一阵咳嗽。马库斯一言不发,又检查了一遍步枪的保险。
“扫描确认。”安娜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所有遗体,均为男性。站内记录的三十二名男性船员,都在这里。”
全部都在这里。像垃圾一样被堆起来,作为某种生物的养分。他们被狩猎,被杀死,被吸乾,或者,正在被消化。
一个问题在四个人脑中同时升起。所有的男人都成了食物。那麽,女人呢?站内记录里的四十五名女性船员,她们在哪里?
那个消失的生命信号,是她们中的一个吗?
李维缓缓转身,战术灯的光柱照向来时的黑暗通道。空气循环系统的嗡鸣声还在响,此刻听来,像是某种巨兽沉睡的呼吸。这个空间站是活的。而他们,是新的猎物。
他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,每个字都带着重量。“指挥中心,重复,‘天穹-7号’所有男性船员已确认死亡。死因……被消耗。我们正在寻找女性船员的下落。但我认为……我们可能找错了方向。”
他们不该寻找幸存者。他们该寻找的,是宿主。
厚重的隔离舱门在液压杆的推动下,发出沉重的呻吟,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一股暖湿的气流扑面而来。是泥土的腐败气味,混合着体液的腥甜,浓郁得化不开。
应急灯光一排排亮起,照亮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。四名队员的动作在瞬间凝固。
墙壁、地面、从穹顶垂下的巨大支撑柱,所有表面都被半透明的囊泡所覆盖。那些囊泡呈现出肉粉色,表面有脉络般的纹路在微微搏动,发出柔和的光。它们密密麻麻地排列着,形成一片望不到边际的、活着的巢穴。
每一个巢穴的核心,都是一具女性的身体。她们是“天穹-7号”的船员。有的被正面固定在墙壁的巢穴上,双腿被强行分开;有的被侧向包裹,身体蜷缩;还有的则被倒吊着,长发垂落。她们的腹部无一例外地高高隆起,皮肤被撑得透亮,如同即将成熟的果实。
无数根粉红色的触手从巢穴的底部和四周的肉壁中伸出,以一种恒定的、毫无情感的频率,进出着她们的身体。粗壮的主触手钻入她们的小穴,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们高高隆起的腹部随之颤动一下。更细的触手则缠绕着她们饱满的乳房,顶端的吸盘牢牢吸附在乳尖上,有规律地收缩、吸吮。还有一些细滑的触手探入她们的口中,或是在她们高翘的臀缝间滑动,试探性地触碰着紧闭的屁眼。
整个大厅里没有警报,没有喊叫,只有一种无处不在的、规律的背景音。那是无数黏腻液体被挤压搅动的水声,是触手撞击肉体发出的、沉闷的“啪、啪”声,以及夹杂在其中的、女性们被压抑的、破碎的喘息与呻吟。这些声音汇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如同巨大心脏在搏动般的、安静的节律。
她们都是活着的。战术灯光下,能清晰地看到她们的睫毛在颤抖,眼球在眼眶里无意识地转动。她们的脸上没有表情,或者说,是一种超越了表情的、混合了所有极端感受後的麻木。嘴角挂着涎水,眼角有泪痕划过,但身体却随着每一次抽送而轻微地颤抖,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。
离入口最近的一个巢穴里,一名黑发女性被固定成仰躺的姿势,巨大的乳房因为没有支撑而向两侧摊开,随着深入她体内的触手的每一次撞击,两团白软的肉团便剧烈地晃动、拍打着身下的肉壁。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,口中的触手让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哼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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