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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里压抑的地方(NPH短篇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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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马道14:难道她真是天才 (10 / 1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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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十一。”
妈妈明显停了一下。
“她不是没补吗?”
周既明握着笔。
“没有。”
“以前国内竞赛生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挺厉害的。”
妈妈走到桌边,翻了一下他的练习册。
“你看,人家刚来加拿大,竞赛T系都不熟,第一次就能考九十一。”
周既明没说话。
“你这个老师一周上两次,也上这么久了。”
“只是模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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