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雨不哭了，她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，但这次不是湿的，她的嘴角是翘的，眼睛是眯起来的，脸颊靠在枕套的棉花表面上，软软的。
然后她忽然感觉到林悦的两根手指滑进了她的腿间。
"姐——！"
"嘘。"林悦的手指找到她已经湿透的入口，缓缓推进去。萧雨的哭腔还没散干净，就被自己压抑的呻吟盖过去了。她的小穴在刚才那三十下皮拍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，疼痛和羞耻一块儿把她架在火上烤，身体无处排解，全都化成了腿间一塌糊涂的潮水。
林悦的手指在里面转动了一下，咕啾一声，淫水顺着指根溢出来，沿着会阴流到被抽红的臀腿沟上。
"刚才说不会了？嗯？"林悦的手指动作很慢，像是故意在挑战萧雨的忍耐力，"这才涂完药几分钟，又湿成这样了。"
"不是……不是我想的……"萧雨趴在床上，不敢动。她的屁股还疼着，药膏的凉意还在，但被林悦的手指一搅，所有的感觉都混在了一起，疼和痒和麻和羞耻和渴求，全都涌到小腹那个位置，变成了一种让她夹紧腿却没力气夹的酸胀。
"不是你想的？"林悦笑了一声，抽出那只湿漉漉的手，把手指伸到萧雨面前，"不是你流的？"
萧雨看着那只沾满自己体液的手，整个人红透了，不是哭红的那种，是彻底失控的那种熟苹果红，一直红到脖子根。
"自己舔。"
萧雨闭着眼睛把林悦的手指含进嘴里。咸的，腥的，带着一点药膏的薄荷味，还有她自己身体的味道。丑丑的、脏脏的、让人想哭的味道。但她舔了，舔得很认真，从指尖到指根再到指缝，舌头裹着手指的样子像是渴了很久，比她第一次给林悦口的时候要熟练得多，也要诚实得多。
林悦看着她舔自己手指的样子，觉得肚子里有一团火在慢慢烧。
她把手抽出来，翻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，不是道具箱里的，是她们每天睡在一起的时候会在枕边留的东西。不是什么专业调教工具，就是一根普通的、中等尺寸的硅胶双头按摩棒，粉色的，上个月萧雨自己选的。
林悦把按摩棒的尾端塞进自己体内，俯身趴在萧雨上方，双腿分开夹着她的腰。她一只手撑着床垫，另一只手握住按摩棒露在外面的那一端，前端抵在萧雨早已湿漉漉的入口处，轻轻画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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