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是从第几下开始哭的,疼是一层,更深的是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,手腕动不了,姿势由不得自己,连报数都是命令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数字一个一个数清楚,连这都做不好,就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了。
大腿内侧全是顺着流下来的水,凉的,一路滑到膝盖。
「报数漏了。」
沈晚突然停手
贝贝一僵,她拼命回想,脑子里一团浆糊,上一个数字是什么,四十几,还是五十,她哭了,哭的时候数字就散了,她真的不知道漏了哪个。
皮拍的边缘在她臀缝里来回刮了几下。
皮革的边缘比拍面硬,刮过那条敏感的缝,刮到最深处的时候故意用力压了压。贝贝的尖叫被咬在牙关里,整个人抖成一片风里的叶子。
「从一开始重新报,」沈晚说,「每漏一次,加十下藤条。」
藤条
那束被她亲口评价为「打起来像蚊子叮」的藤条
贝贝哭着从头开始报,皮拍继续落下来,力道一次比一次重,像是要把她那句嘴贱的话,一个字一个字从她骨头里打出去。她报得声嘶力竭,每个数字都带着哭腔,带着喘,带着不敢再有半分含糊的小心。
打到第七十下的时候,她已经哭出了声。
屁股上的红肿开始往腿根蔓延,深红发涨,碰一下都钻心。她哭得整个人一抽一抽的,报数的声音断断续续,却不敢停,不敢漏,脑子里只剩一件事,数对,数对,千万数对。
沈晚放下皮拍,拿起那块硅胶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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