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棠疼得发了疯,再也顾不上求饶,扭过头冲着许静宜尖叫:“许静宜!你凭什么动私刑!你这是违法!有种你就送我去纪委……你杀了我吧!”
面对盛棠直呼全名,许静宜连眼皮都没动一下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。
“凭什么?”许静宜声音低沉如铁,“就凭你犯在我手里。”
话音未落,许静宜一步上前,左手狠狠按死盛棠挣扎蹬踹的膝弯,右手的折叠皮带毫不留情地狠狠抽落!
“啪!啪!”
连续两记重击直接抽在刚才那道肿痕的重叠处,痛得盛棠声音瞬间发劈,惨叫卡在喉咙里,浑身神经疯狂抽搐。
“刚才叫我什么?”许静宜手中皮带紧贴着发烫的伤肉缓缓摩挲。
皮肉上的钻心剧痛与绝对力量的全面压制,瞬间将盛棠刚腾起的一丝疯狂反扑碾得荡然无存。她瘫软在桌上,涕泪横流,彻底被收拾服帖,哭哑着嗓子绝望求饶:“学姐……我错了……学姐!是盛棠昏了头……求学姐饶了我!不要打了……求求学姐……”
“右腿内侧,补齐三记,下腹,四记。”
许静宜声音没有半分波澜,皮带毫不留情地撕破空气。
“啪!啪!啪!”
连续三记皮带精准抽打在右侧大腿内侧对等的嫩肉上,打得盛棠双腿痉挛般剧烈抽搐,足踝处的牛仔裤被蹬得沙沙作响。
紧接着,皮带转锋向上,在盛棠下腹耻骨正上方的软肉上狠狠连抽四下!娇嫩的皮肉瞬间充血泛红,浮起一片细密的痧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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