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棠听到辅导员的声音,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,双腿发软,全靠许静宜按着肩膀才没瘫在地上。
“陈老师,情况我已经核实清楚了,”许静宜对着免提沉声说道,“材料我先扣着。阮禾在医院的医药费和营养费,我个人全额兜底。今晚十一点前,我会让盛棠把澄清事实的道歉视频发在同账号置顶,具体处分流程明天一早我亲自去学院找领导汇报。”
挂断电话,档案室里只剩下盛棠压抑崩溃的呜咽声。
许静宜松开手,走到桌边,伸出食指,当着盛棠的面,利落地按灭了索尼录音笔上的红灯指示灯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录音笔停止运转。
“刚才的录音,是留给学校纪委和司法法务的合规对质。”许静宜拉开抽屉,将录音笔随手扔进抽屉格子里,“从现在开始,是这间屋里的私账。”
许静宜绕过长桌,走到档案室厚重的实木防盗门前,反手拧动门锁。
保险栓弹出的清脆声响,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得令人心悸。
“两条路,”许静宜折返回长桌前,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面色惨白的盛棠,“第一条,我现在把这四份物证打包,顺丰同城急送给校纪委和你们M机构的法务部。造假侵权、寻衅滋事、敲诈同门、利用公职中饱私囊。开除学籍、行业通报、法务索赔五十万违约金。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传媒行业的任何岗位。”
盛棠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,眼眶红肿充血,泪水在脸颊冲出两道湿痕。
“第二条,”许静宜声音压得更低,“留在这间屋里,实打实挨完这顿打,把账算清。打服了,当场录辟谣视频,把所有不义之财全赔给阮禾。今晚过后,学校的处分我保你留校察看,免于开除,实习鉴定按不合格暂扣,毕业前看你表现决定要不要撤销。选哪条,你自己定。”
盛棠浑身剧烈颤抖着,手指痉挛般绞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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