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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偏要撩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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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·他不按套路出牌 (8 / 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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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谢朝朝出了洗手间,在走廊里站了一秒,想了想林染刚才那句话,想了想自己最后那个问题,然后把那个问题压下去,往设计部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在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想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感觉,仅此而已。这是两件不同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三天,裴以深就那么坐在他的办公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交文件,他过文件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不说,把那把戒尺就这么放在桌上,换了个位置,今天在左边,明天在右边,后天压在一叠文件的边缘,像是任何一件普通的桌面摆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天她进去的时候它在桌子左侧,和笔筒并排,她把文件放下,眼睛扫过去,扫完了才意识到自己扫了,出门的时候她给自己定了个规矩,明天进去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它挪到了右侧,在他手边。她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了,那个"第一眼"发生在她的规矩生效之前,身体比规矩快。她把文件放下,他说了两句修改意见,她应了,全程视线端正,端正得像一个考场里的好学生,出门之后她才承认那个端正花掉了她多少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它压在一叠文件的边缘,压着的姿态很随意,是被顺手当了镇纸的姿态。她那天在办公室里停留了四分钟,四分钟里她的余光一直知道它在哪里,这件事让她烦,烦的点在于:他根本没有做任何事,他没有提它,没有碰它,没有看它,所有的注意力都是她自己的,她在替那把尺子完成它的全部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朝朝每次进去都会看它一眼,每次看完都告诉自己不要再看,然后下次进去还是会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下午她去交一份修改稿,他翻了一眼,说"第三页的构图再调一下,左侧留白太多了",然后把文件推回来,顺手把那把戒尺拿起来,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放回去,眼睛没有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声,不重,不急,间隔均匀,是那种手里拿着东西的人无意识的小动作,或者是刻意做成无意识样子的动作,她分不出来,这两种可能性里哪一种更让人不舒服她也说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朝朝听到那两声,把视线从文件上移开,低着的头微微抬了一下,但没有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好,"她说,"我回去改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文件出去,在走廊里站了一下,把那两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把那个声音的质感确认了一遍,然后往工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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