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……呜嗯……尊上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生生被蛮横拓宽的血肉发出惨烈的拉扯声。
她那濒死般的哀鸣却娇媚得深入骨髓,化作黏稠、拉丝的浪叫,裹挟着湿漉漉的粗重喘息。
在这幽暗的石洞中荡开、回旋、不断折射出淫靡的回响。
那种将灵魂都献给至高神明的战栗快感,顺着那源源溢血、疯狂痉挛的甬道,化作一声声近乎癫狂的、又痛又爽的啼哭。
就在巨物生生贯穿她最深处的一瞬间。
原本陷入死寂的玄啸,仿佛受到了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烈震撼与刺激,竟然在恍惚间,猝然睁开了双眼。
青媚此时根本没有察觉。
她整个人绷得笔直,背后的伤口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震得重新裂开。
那一双精致白皙的玉足死死绷紧,脚趾因为极致的痛楚与紧绷,色气地死死抠住地面,拉扯出一片惊心动魄的战栗。
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,那股将神明最伟岸的部分强行纳入体内的饱满充实,却瞬间将她骨子里的蛇性与爱欲催化到了最顶峰。
“尊上……可奴家好欢喜……唔……进来了……进到奴家最里面了……”
她流着泪,近乎自虐地、拼了命地继续往下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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