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胸中的暴怒几乎要将整座石洞焚为灰烬,他也生生压住了那股想要一脚将她踹飞的狠劲。
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用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,如祭祀神明一般,极其虔诚、极其小心地擦拭着他战靴上的硬甲。
他那双犀利傲慢的凤眸微微收紧。
深处翻涌着愈发可怖的怒火。
捏紧的右拳甚至因为过于用力,发出令人心惊的骨节“嘎吱”声。
他想不通。
实在想不通。
更难以理解。
这条低贱、下作、曾不择手段强占过他的破母蛇——
究竟是怎么做到,将这种毫无底线的臣服,表现得这般掏心掏肺,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?
她匍匐在他脚下。
娇躯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颤抖。
每一个姿态。
每一缕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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