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啸抬眼。
烂牙强晃了晃酒囊。
“尝尝?”
“我自己酿的。”
“......"
玄啸没有回答。
烂牙强却已经咧嘴笑了,那颗缺了半块的门牙在昏暗中格外显眼。
“放心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咱们这种小兵嘛,你懂的。”
他朝玄啸挤了挤眼,一副“大家都是自己兄弟”的表情。
“说好听点是替大王效命,说难听点,就是个跑腿打杂的。一个月就那几个魔钱,交了营里的伙食,再孝敬孝敬头儿,剩下的连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“哪舍得天天去酒坊买酒?”
在他眼里,眼前这个被发配到荒郊野外看守破兵器的大个子,显然也是同一路货色。
甚至可能比他还惨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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