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条依然空虚的通道,却因为刚才旁边的剧烈刺激而陷入了极度的亢奋与饥渴。
半满半空的极端失衡感,让那条未被触碰的花x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,大量的透明yYe顺着x口涌出,与旁边的白浊混合在一起。
这种身T构造上的折磨,让孟沄难受得蜷缩起了脚趾。
“哥哥~我好难受~”她拉着宁俨的手,将其按在自己大腿根部,水光潋滟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,“另一边……好空……”
宁俨的掌心感受着她大腿内侧不正常的战栗,他的目光SiSi盯着她身下那惨烈的画面。
“别说了。”宁俨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他猛地用力,试图把自己的手从她腿间cH0U出来。
可是孟沄却不依不饶,她从洗手台上滑了下来,双腿一软,直接倒在了宁俨腿边。
她伸出双臂,SiSi地抱住宁俨修长的大腿,将自己的脸庞贴在他Sh漉漉的运动K上,饱满的SHangRu也随之挤压在他的膝盖处。
“哥哥~你不能只弄一边~”孟沄仰起头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“它好胀又好空,你进来好不好?求你~cHa我~”
轰隆——
又是一声闷雷滚过。
宁俨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如同献祭般乞求着自己的nV孩。
他的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理智防线在刚才那次失控后本就只剩一片废墟,此刻在她的哭泣和这荒谬却真实的生理折磨面前,又被碾成了齑粉。
“……起来。”宁俨的声音低得仿佛来自地狱深处。
他弯下腰,像提线木偶般将她从冰冷的地砖上捞了起来,重新按坐在黑sE大理石洗手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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