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俨睁开眼,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那面巨大的镜子。
借着微弱的雷光,他看到了那个眼底猩红、满身狼狈的自己,正维持着一种最原始的JiAoHe姿态,将自己的亲妹妹钉在大理石台上。
他是个烂透了的畜生。
带着这种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,宁俨开始动了。
他没有采用刚才那种暴烈狂放的姿势,他的动作极慢。
每一次cH0U出,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。
每一次挺进,都坚定而沉重地碾压过她通道内最敏感的软r0U。
这不像是一场欢Ai,更像是一场缓慢的凌迟。
“哥哥~再深一点~唔~好喜欢哥哥~”孟沄被这种慢条斯理的填补折磨得浑身发软,她试图扭动腰肢去迎合他,却被宁俨的大手SiSi地按住了胯骨。
“别动。”宁俨的声音哑得惊人,他刻板地维持着那如同钟摆般JiNg准且缓慢的频率,每一下都捣在最深处。
浓郁的N香、腥膻的JiNgYe、以及雷雨夜特有的cHa0Sh气息,在这Y暗的浴室里发酵。
洗手台的冷y与宁俨躯T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b。
这场缓慢而沉重的JiAoHe持续了很久。
孟沄在巨大的快感和另一条通道已经饱涨的满足感中,迎来了第二次剧烈的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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