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薄衫被她死死攥在胸前,像最后一层可笑的屏障。
他一把扯过来,随手扔在地上。绸料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。
然后他欺身而上。
她先感觉到的是热。滚烫的、带着粗粝皮肤纹理的胸膛,重重地压上她的后背。那温度烫得她浑身一缩,几乎弹起来,却被他的体重牢牢钉在榻上。
“啊——!”
尖叫被她自己的哽咽截断,变成一串破碎的、不成调的呜咽。她拼命往前爬,指甲抠进草席的纹路里,指尖磨得生疼,小腿蹬着被褥,整个娇小的身子在他身下像一条被按住的鱼,徒劳地弹动、震颤。
“月儿,别怕,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,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,混着粗重的喘息,“我会好好疼你的。”
她更剧烈地挣扎起来。
可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太轻了。他一只手就能环住她两只手腕,另一只手臂箍住她的腰,把她往后拖——她的腰那么细,几乎被他整个掌住,后背完完整整地贴上他的胸膛。
她感觉到他滚烫的皮肤、粗重的呼吸、还有……抵在她股间那根硬烫的东西。
泪一下子涌出来。她咬着唇,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,可喉咙里还是漏出呜咽,像雨夜里被困在檐下的幼兽。
他低下头,吻住她的唇。
她偏头躲避,被他捏住下巴扳回来。这个吻比上一次更重、更深——她的嘴太小,口腔里热而软,他的舌几乎不给她任何躲避的余地,追逐着、缠绕着、把她那点可怜的挣扎吞得一干二净。
她喘不过气来。鼻尖全是他的气息——雨水、汗味、还有男人身上那股带着侵略性的腥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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