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午阳第二天请了个假,参加自己的毕业典礼。他穿上学士服,带上学士帽。排在队尾,等着教授给学生们一个个拨穗。
一周以来沉重的心情有所松懈。
虽然没名分,但痛苦程度不亚于一场分手。
看着前面的队伍越来越短,马上要轮到自己,白午阳还有些紧张。
他忽然想起,大概两个月前,一次事后,他和苏幼绿并排躺在床上。
苏幼绿一直在看手机,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问苏幼绿能不能来参加他的毕业仪式,他希望苏幼绿能给他拨穗。
苏幼绿一怔,觉得自己也不是教授,拨穗不太合适,白午阳说就是个形式。
苏幼绿放下手机,沉思片刻,对苏幼绿说他会去参加他的毕业仪式,不过只是观礼。
即便如此,白午阳也很开心。
现在事情发展到这样,白午阳觉得苏幼绿不会来了。但问白午阳后不后悔,他倒是不后悔。
一个持续十年的梦早该醒了。
“谢谢教授,能合影吗!”
站在白午阳前面的女孩兴奋地问着。她把手机塞给白午阳,拜托白午阳帮忙合照。
白午阳没推拒,拿起手机帮女孩拍照,女孩带着老教授拍了好几张,白午阳忽然在相机里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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