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时代与制服一直在他的性幻想里排名相当靠前,差不多快要跟他最爱的吊挂鞭打游戏一样的地位了。一想到待会儿要脱掉这条短裤挨打,他就不自觉下腹一阵紧缩。
奥丁深呼吸几次,把终端机和私人物品锁进柜子,赤脚穿上室内鞋,推开更衣室尽头写着通往教学区的另一道门。
走廊尽头就是他的教室,他路过一些班级时里面有不少的学生跟老师都在上课,就这匆匆一瞥,还别说,已经让他路过三个班级的老师正在讲台上惩戒学生了。
快步走向用星际通用语在门上写着“高3-2班“的牌子,他拉开门走进去。
里面灯光柔和,二十几张课桌椅整齐排列,黑板、讲台、窗帘,几乎全都跟真实高中教室一样,甚至连空气里都有淡淡的粉笔味,让感觉确实让他瞬间回到那个升学压力巨大的学生时代。
里头已经有不少穿着制服的人坐在座位上了,不过上课中还没响,老师还没来。
奥丁越过许多学员——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学员都是客人,看里城的安全条款里的说法,这里面应该有一些是里城的员工凑数的临时演员,听说是以防突发状况——找到自己的名牌。
他的座位在教室後排靠窗的位置,隔壁也有一张同样贴了名牌的桌子。
那应该就是他刚刚在前台填表时候,同意共同参与惩戒的陌生客人坐的地方。
奥丁坐下,象徵性的开启镶嵌在书桌上的公用终端机萤幕,之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这座椅跟以前他坐过的每一张学校椅子一样冰凉,现在这件短裤布料又薄,屁股直接感受到硬木椅面的触感,这不知道为什麽让他在还没受罚就感受到一种已经在罚坐的感觉。
他知道按照前台交代的剧本,待会儿上课时他要主动跟隔壁那位不认识的同伴讲话,触发惩罚游戏。那个人也报名了同样的项目,听前台说彼此不需知道真实身份。对方也跟自己一样,选了一个差不多像是奥丁这样子烂大街的假名,这让他安心不少。
但心脏还是跳得很快。
他有过许许多多次约调教以及BDSM的经验,当然也有很多角色扮演的经验,可是这麽逼真的公开惩戒多人游戏他还是第一次参加。奥丁盯着黑板,等待钟声响起老师进来,就这短短的几分钟,已经让他不知道兴奋还是紧张得手心开始出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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