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验之谈吗,将军?!”
洛里约的目光一下扫向他,“这是什么意思,上尉?”
弗朗索瓦咳嗽了几下,将话题转移开:“今晚的食物真不错,让我们见见厨师吧,路易。”
倒霉的穆罕默德代替了克劳迪娅。他被叫到餐厅里,在弗朗索瓦的询问下,骄傲地介绍起自己是如何烹调出如此美味的第戎芥末烤猪里脊的。
“当然,你的信仰并不妨碍你的烹饪技巧?”萨朗将军意味深长地问。
路易看了眼穆罕默德,他站在《哀悼的花》下,看起来不再骄傲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他人拒之门外的平静表情。这种表情路易再熟悉不过了,这是他刚才在克劳迪娅的脸上看到的表情,也是他在那个黑人工人和FLN成员的脸上看到的表情。
远方传来一声令人不安的巨响,邻居的狗受了惊,狂吠起来。
“阿尔及尔的雨季是一年中最让人讨厌的时候。”洛里约将军面露厌烦,摆了摆手。
马修上校已经站了起来。“不,那不是雷声。”他很确定地说。
路易也跟着站起来,他同样听出那绝非雷声,但他认为这并不值得感到紧张。事实上,如果是什么更严重的事就好了,b如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,把这里的所有人都埋起来,全都见鬼去吧。北非具备发生地震的自然地理条件吗?他开始思考。
所有人聚到窗边,但从这个角度,他们只能看见别墅区的层层树影与无云的夜空。就在他们讨论着那声巨响可能是什么的时候,电话铃焦躁地响起,贯穿整栋别墅。
法国人不在晚饭时间做晚饭之外的事,除非情况十万火急,而当下的情况的确称得上十万火急——就在刚刚,苏西尼别墅遭到一支FLN游击队的炸弹袭击,目的应该是为了救出那名被军队囚禁的中层成员。
苏西尼别墅的用途完全保密,没人知道FLN是怎么获得这条情报的,但无论怎样,晚餐会当即结束。路易回房间拿上自己的大衣和公文包,在下楼时一把拦住了慌慌张张跑过的塔图夫人。
“我说的是什么?别让克劳迪娅离开厨房,不是吗?”他逐字逐句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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