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少年,没有做爱了?
李昂快想不起来了。
但身体还记得,那种被男人的性器贯穿的快感,填满的充实,狠狠的冲撞,当攀上高潮时,他才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。
戴维是典型的西方男人,性器的尺寸非常粗大。当全部进入李昂的身体时,李昂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。
很疼。
太久没做爱的身体,即使有蜜汁的滋润,也不能承受这样粗大的性器。
他缓缓的呼吸着,竭力控制住差点就滑下的眼泪,绝不让自己在这些暴徒面前出丑。
戴维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。裹着自己性器的花径实在太紧了,小小的穴口被肉棒撑到极限,两片肉唇可怜的颤抖着。
滑,紧,热。
极度销魂地,极度尤物。
他几乎用尽全身气力,才能勉强克制住立刻撞击的欲望。
“喜欢吗?”他隐忍着,去咬对方的耳朵。
李昂不回答他,抓住他的衣服,把脸深深地埋进去,双肩耸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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