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,季选手是我们小瓷的哥哥。”
“不是亲的…只是我姑父的侄子。”
“他有支持我们小瓷打网球吗?”
谢净瓷咬唇,“有。”
“季选手人还挺好的。”钟裕顺着她的话,”那老婆昨天打得怎么样。”
提起昨天,教练让谢净瓷终止当日训练,告诉她b赛结束的话语,仿佛重新萦绕在耳畔。
谢净瓷心口很疼,“我以后不打网球了。”
她说出来的句子果决。
却带着钝钝的孩子气。
与她实际的所作所为矛盾。
一个决心不打网球的人,是不可能去检查自己的身T,搬出束缚她的家,临睡前点开球队训练表的。
钟裕看向她放在桌边的书包。
里面装着网球裙,装着网球和网球拍。
他不动声sE地往下问,“为什么不打呢,姑姑都同意小瓷做想做的事了,不对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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