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后。
郁粟满面潮热跪趴在浴桶边缘,两只白皙玉臂伸出紧紧攀附在浴桶上。
她贝齿紧咬着红润唇肉,嘴巴里不住溢出带着浓重欲色的闷声喘息。
“嗯哈……夫君……啊……要到了……哈啊……”
在郁粟身后,李云邯虚虚贴在她脊背上,闻言阴茎在郁粟体内作乱的动作愈发凶狠。
郁粟眼眶沁泪,肌肤泛红:“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啊……”
李云邯用空余的掌心揉弄着郁粟饱满的乳儿:“放松一点,粟粟夹得太紧了……”
郁粟胸口处鼓燥的灼热感愈发滚烫,她挺立的乳尖顶在李云邯指缝间,察觉到宫口隐隐都要被李云邯撞开。
“啊!!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郁粟扬起秀白脖颈无助摇头,隐秘的子宫内壁上陡然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爽感。
李云邯收回揉弄胸乳的一只手掌,手指侵入郁粟口腔里,指腹摸到了她口腔里的软嫩舌头。
他另一只手径直往郁粟臀后而去,唔,想和变态一样把老婆的身体全部填满。
郁粟摇头躲避开他的手指:“别……坏夫君……呜……不准进去后面那里……会脏……啊哈……不行……”
李云邯闻声微微挑眉,在花穴里激烈抽插的动作渐渐轻缓下来,性器抽出大半,只留前端冠头塞在滑腻紧致的甬道浅口边缘轻轻滑动。
不止如此,他练出的结实胸肌,紧贴着郁粟素白脊背上下磨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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