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有两个人怎麽会叫联盟,只属於我跟你特别的日子,我称之为促膝日!」我声音里藏不住雀跃,又凑近他一点,轻声的对着他说。
「促膝日?那我们在那天要做些什麽?」他侧着头,带着些疑问。
「每个礼拜三的晚上八点,我们就像今天这样坐在这里,就聊天,我们可以只聊天,什麽事也不做。」
我整个人轻巧地跳坐回柔软的沙发,像地下总统宣布秘密的重大政策一样压低着声音,故作着神秘。
「只聊天吗?这麽简单感觉没什麽特别的,需要单独开一天出来吗?」他有些不解,只有单纯聊天的话哪需要这样大费周章,且也没有什麽好神秘的。
「以後说不定我们连好好坐下来聊天都会成为奢望,当然要把我们绑在彼此身旁一起聊天啊。」
我抱紧膝盖,把半张脸埋进去,声音闷闷的,故意装作失落的样子。
「哼,怎麽可能,聊天怎麽可能会成为奢望,你看,就像这样,这麽简单。」
他伸手把我搂了过来,肩并肩的紧紧靠在一起,一起待在身边,自然不是想聊什麽都可以聊吗?
「哈哈哈!你g嘛,很痒!」
我在他怀里扭动着躲避,但当他察觉到我的闪躲而放松力道时,我也悄悄减小了挣扎的幅度,我怎麽可能会自己跑开呢。
「啊啊对了,为了庆贺我们刚搬入新家的蛋糕还在冰箱,一起庆祝吧。」
张齐殷猛地想起什麽似的拍了拍手,松开了抓紧我的手,冲冲的跑去冰箱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装着N油玫瑰的6寸蛋糕回到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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