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姊们打开手机在YouTube搜寻着关键字陈安佳、国中,陈安佳伸出双手,一手抓住一只手机紧紧的握着,不让她们再继续打任何一个字。
「过於羞耻的事会不想让另一半知道,连朋友也快不行了,你看就像她那样。」
靖淇学姊的手依然被牢牢控制着,颔首的指了指陈安佳那满是通红的脸。
「好啦好啦,不查了。」
芝妍学姊似乎受不了了,说着投降投降,但看着手放开那锐利的眼神就知道她才没有放弃,反正她回家查陈安佳又管不着。
「但因羞耻而不想说吗?感觉不太像。」
我自己是无法把家人生病跟羞耻沾上边啦,应该是其他的原因。
「如果是心累呢?因为疲惫而不想讲出来。」
沈佳贞叹了口气,好像自己也很疲惫似的。
「累了不就跟我们讲一讲就好,哪有什麽躲躲藏藏卖关子的道理?」
芝妍学姊又偷塞了一颗草莓,草莓蛋糕上的草莓只剩一颗黏在那涂满N油的边上。
「也许我们会这样想,只不过他呢?如果他不是这样想呢?」
像沈佳贞说的如果他的思维模式跟我们不同的话,那我就更不可能了解他的想法,那我现在对他的想法毫不理解,是不是就是证明他的思维是我无法理解的存在?但这也只是假设而已,我们所有人提出的想法都只是假设而已,没办法查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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