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猜呢?」她瞥了瞥我。
「我猜你没变,因为我还在这里。」我继续讲着r0U麻的话。
「馁。讲什麽呢。」她轻笑。
她又开了一瓶酒,直接对着嘴开始大口喝,侧躺喝着酒的样子就像活济公一样,一个nV济公。
「我确实没有变,唯一有变的可能只是变得更脆弱了吧。」她酒喝的太多,打了个大哈欠。
「表面变得更坚强,内心变的更脆弱了。」我说的斩钉截铁,因为我懂。
「你还记得我们那时候吵架的样子吗?那时啊...」
也许是酒劲上来了,也许是太久没有相见了,她讲了好多好多的话,好多好多的她想讲、藏在心底的话。
我们老了啊,二十几岁也是老了呀,会开始因为年龄增长而感到害怕、因为杂事增加而感到烦躁、因为内心衰老而感到虚无,二十几岁哪是什麽最美好的年华,期望的长大哪是一件最自由的美桩。
没有目标的日子依然活的痛苦,努力思考的成果依然没有成效,想要改变一切的心依然无法复活,长大的过程就是直面那至深的虚无。
她活在虚无中,还活在长大的过程之中,一次次的被击倒,最终在如石缝中的单根水草被时间的急流压的起不起了头,这就是她的伤。
可是,这是所有人要面对的问题,我们都在长大,肩并肩的扶着手一起成长。
有时候反而觉得友情还b较珍贵呢,朋友b恋人懂你懂的更多呢,既不会吵也不会闹,相处的更为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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